去年的今天,我守在30幢楼下,倚着一辆破车,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同学,然后拖着我那十二捆书一台电脑若干衣服构成的行李回家去了。
在学校的时候,我言语激进,被誉为愤青,进了社会,才发现学校里面的孩子真单纯。
前两天又看了一遍《黑暗森林》,后清让我想到的是书里史强的一句话:“黑,真他妈的黑啊”。
眼看着这几天如火如荼上演的“国会纵火案Chinese Edition”,心里很气愤,但是手和嘴已经麻木了。
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,以时间的流驶,来洗涤旧迹,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。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,又给人暂得偷生,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。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!
我也很愤青,只不过我总是在宿舍楼里骂脏话。。。很不雅,想到那个时候sy也是一个一个送我们走的,还送我送到了火车站。。。。我擦,现在想来还很感动